AI 算不出命,但能照见你
昨天看到一个紫微斗数的 skill,顺手让 AI 给自己排了一次盘。 本来只是想测试一下。刚好这段时间在更新自己的 AI 记忆,我也想看看,如果从命盘的角度重新看自己,会不会发现一些平时没注意到的东西。 ...
昨天看到一个紫微斗数的 skill,顺手让 AI 给自己排了一次盘。 本来只是想测试一下。刚好这段时间在更新自己的 AI 记忆,我也想看看,如果从命盘的角度重新看自己,会不会发现一些平时没注意到的东西。 ...
这几天整理 AI 记忆文档的时候,我把 MEMORY、SOUL、IDENTITY、HANDOFF 这些文件重新看了一遍。 ...
看到Claude 新账号又被冻结的时候,我只能无奈地笑了一下。 不管自己如何小心,只要某个环节触发了风控,Claude的邮件就会如约而至。 第一次失去 Claude 的时候,我更多是在怀疑自己这几个月的进步是不是建立在工具上。 尤其是在构建产品的这段时间,我确实把很多事情都交给 Claude 处理:发散想法、设计图片、修改代码、梳理项目,甚至包括一些自我分析和情绪整理。 它吸引我的地方,不只是能回答问题,而是经常会给我一些我意想不到的回答,有些时候,你甚至会觉得它好像有点读懂你内心的感觉。 尤其是在构思写作主题和做自我分析的时候,它不像一个冷冰冰的工具,更像是一个暂时可以借用的脑子。 这种感觉很容易让人依赖。 所以第一次账号被冻结的时候,我有一种突然被打断的慌乱,好像刚刚搭起来的一些东西,还没有真正长在自己身上,就被轻易切断了。 第二次遇到类似问题,我没有继续纠结账号本身。 我开始意识到,真正容易出问题的,可能不是某一个工具,而是我把很多事情都放在了同一个入口里。 更准确一点说,我好像在向AI寻找一种“被理解的感觉”,而不是让它帮我更好地做事。 这也是一种思想懒惰,我幻想可以靠更智能的模型解决很多原本需要自己拆解的问题,它最好能理解我、帮助我整理混乱的想法,再顺便把各种计划都处理好。 但如果这些东西最后只停留在聊天窗口里,没有变成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做得再多,也只是另一种自我安慰。 所以这段时间,我开始重新构建自己的工作方式,不稳定的 Claude 只能当成一个参谋,而不能再被我委以重任,充当统领全局的将军。 后来我反而发现,多个工具各自承担一部分工作,比继续寻找一个全能助手更现实; 俗话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经过自己的摸索,Codex+Cursor+WorkBuddy的组合,才更适合我现在的工作状态。 Codex 负责产品设计和构思,它可以帮我把一个模糊的想法拆开,变成更清楚的任务文档和执行步骤。 Cursor 会更注重修补代码和漏洞;WorkBuddy则更像第三方视角,可以帮我提出不同修改意见,检查方案里有没有遗漏。 这样一来,几个工具不再挤在同一个位置上。 然后三者可以同时在 Obsidian 里读取和记录产品搭建的文档,查漏补缺不断优化。 这件事也让我重新意识到,Obsidian 的位置可能比我想象中更重要。 AI 可以帮我发散、修改、检查和补充,但如果这些内容最后都散落在不同工具的聊天记录里,它们还是很容易流失。今天觉得想清楚了,过几天可能又要重新开始问一遍。 所以我现在更想做的,不是继续寻找一个最强的 AI,而是把这些 AI 帮我产生的内容,放回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地方。 产品文档、修改记录、想法来源、阶段复盘,都应该慢慢进入 Obsidian。这样它们才不会只是一次对话里的产物,而是可以被重新查看、继续修改、反复调用的东西。 Claude 可以临时给我一些意想不到的回答,Codex、Cursor、WorkBuddy 可以帮我把项目往前推,但真正能留下来的,还是我自己整理过、复盘过、能够再次使用的东西。 以前我总想找一个更懂我的 AI。 现在我更想先搭好一个能让我持续做事的地方。 被理解是一种很舒服的感觉,但把事情做完,才会真正改变生活。 ...
昨天 Claude 账号被封了。 看到邮件的时候,我愣了三秒钟,然后本能地打开对话框,想问它一句:“账号被封了怎么办?” 直到页面弹出错误提示,我才反应过来:我刚才是在向一个已经消失的东西求助。 ...
今天跑步的时候,听一麦三连最新的视频,罗翔老师说了一段话,让我反复思考了很久; 他说:真正的阅读,是对你既定思维的一次挑战。 人只有解构之后,才可以重构; ...
这几天,我几乎什么都没做。 没有继续折腾小程序,没有推进视频剪辑,也没有写新的文章。 我把时间花在了一件看起来有点虚、但越做越觉得重要的事情上——我在认真思考,能不能为自己搭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数字灵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