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大脑的下一步:让 AI 开始工作
我搭建 Obsidian 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最频繁阅读这些文件的可能不是我,而是 AI。 很多时候,我还没有重新打开那些文件,AI 已经先把它们读了一遍。 前几天继续做 Archer,我没有再写很长的提示词去解释这个产品是什么,也没有把之前的聊天记录一段段复制过去,只是让 AI 先读取项目文件。 ...
我搭建 Obsidian 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最频繁阅读这些文件的可能不是我,而是 AI。 很多时候,我还没有重新打开那些文件,AI 已经先把它们读了一遍。 前几天继续做 Archer,我没有再写很长的提示词去解释这个产品是什么,也没有把之前的聊天记录一段段复制过去,只是让 AI 先读取项目文件。 ...
这段时间,我常常一边在店里干活,一边听书。 手上处理的是一些再现实不过的事情,耳朵里听到的却是拉里在欧洲游荡、去煤矿做工、到印度寻找精神上的答案。两种生活放在一起,多少有些不协调。 ...
昨晚喝了一顿酒。今早起来,空腹上秤66.5kg,体脂率12.2%。比平时重了一斤,大概都是昨天那顿酒的水分。 没多想,换鞋出门,去健身房跑了五公里。跑的时候没在想什么,就是醒了,想去跑一下,出出汗,脚踩在地上,五公里跑完,人轻松了一些。 ...
看完《面纱》那天,我没有得到预想中的慰藉,反而更难受。 沃尔特死前那句“那只狗死了”,把怨恨、自嘲和失败都压在了一句话里。小说里,毛姆把人性写得很冷,冷到不愿给人物一个温暖的和解,也不愿让读者轻易相信痛苦一定能让人成长。 ...
昨天看到一个紫微斗数的 skill,顺手让 AI 给自己排了一次盘。 本来只是想测试一下。刚好这段时间在更新自己的 AI 记忆,我也想看看,如果从命盘的角度重新看自己,会不会发现一些平时没注意到的东西。 ...
这几天整理 AI 记忆文档的时候,我把 MEMORY、SOUL、IDENTITY、HANDOFF 这些文件重新看了一遍。 ...
五月结束的时候,我说自己悬在半空。做了很多看起来正确的事,却不知道它们到底通向哪里。 健身、阅读、写作、搭建系统,每一件都在继续,可我心里始终有一个问题没有放下:这些坚持,到底是真让我靠近了想要的生活,还是只是在给自己找支撑? ...
读《卡拉马佐夫兄弟》的前半段时,我其实一直没太明白,这本书为什么被评价得那么高。 那些关于上帝、教会、长老、忏悔和救赎的讨论,距离我现在的生活太远了。 ...
这是「Archer 初衍的诞生日记」的第一篇。这个系列,记录我怎么用 AI,把一个模糊的念头,一步一步搭建成一个真实的系统。第一篇不讲怎么做,先讲为什么。 ...
每次剪完一条健身跑步的 vlog,我都觉得还行。画面可以、节奏也对。自己看两遍,导出,发布。 然后再也没看过。 不是尴尬,是知道还能更好,但说不出来哪里不好。 ...
枫弋札记
Iver Yivxer
于时间的荒原里,为自己建一座神庙